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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炉失禁了。尿从他前面那模里滋出来,滋在老灰的手背上。老灰不躲。他讲:「活位不躲尿。」
馆长先到。他射在小炉後穴深处,射得小炉的穴一缩一缩,精从穴口往外溢,溢在屁股缝里。
舅舅把我操到高潮。我夹着他,夹了十几下,精没灌进来,灌进来的是水。他讲:「还早。」他把我翻过来,正面顶进去,顶到我的穴口。
他讲:「看我。」我看他。他的眼睛和我妈一样。他讲:「你妈的穴也这个颜色。」我没答。
馆长掐表。他讲:「三十。」舅舅抽出来,又顶进去,顶得我的穴口翻红。他讲:「六十。」又顶。他讲:「九十。」
馆长讲:「一百二。」舅舅不停。我的穴肿了,肿得穴口翻在外头,翻成一圈红。他讲:「一百五。」又顶。我的穴夹不住他了,他的根在我穴里打滑。
老周的缝里那只手动了。他握着我的奶子一握一握,握得奶头硬得疼。他讲:「阿凛,记着,师父的穴在棺里。」
天快亮的时候,四桩都到了。
舅舅灌了我一穴精。精是烫的,灌进去,我的肚子鼓了一模。馆长灌了小炉後穴一穴精。老灰的拳出来,小炉前面那模夹着拳射了,精从拳缝里挤出来。老周的手从缝里收回去了,棺盖响了一下。
规矩:灌精不擦。
精在穴里凉了,凉成一层黏的。我给舅舅盖布的时候,我的穴还在漏精,漏在板车沿上,一滴一滴。老灰拿桶接。他讲:「漏的也算一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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