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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菱：一百五，迟到扣五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：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心贴着他小腿慢慢蹭了一下，蹭得他腿根发软。她脚收回去，翻身背对着他，把被子扯过去一半，扯得赌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菱：毛巾我洗了，明天还你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：你那条也留着我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菱：你洗个屁，你连泡面都煮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说话，呼吸慢慢变长。陈默侧躺着看她后颈，后颈上有一层细绒毛，台灯关了，只剩窗外的路灯光。他半夜起来上厕所，路过客厅，看见沙发上她那双塑料拖鞋摆得整整齐齐，鞋头朝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六点四十，楼下喊：陈默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应了一声，套上裤子，拖鞋踢了两下，弯腰把那双塑料拖鞋也拎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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