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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拿串抵我明天还帮你穿？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穿到几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穿到你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啐了一口，啐在我鞋面上。她转身去搬桌子，搬第一张的时候腰一歪，歪得她自己扶了一下桌腿，扶完回头瞪我，看我有没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把桌子搬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搬到巷口，老郑从修车摊那头跑回来，这回两只脚都是布鞋，是他自己那双跑丢了，捡回来的。他上气不接下气，说往回捋了，二中队往回捋了，皮卡车停在第三排东头，人下车挨个量，量完还拍照，拍完记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拍什么照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郑说取证，说拍了照就得整改，不整改下次直接摘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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