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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空的也来。”我把龟头抵上穴口，穴口让刚才那一泄绞得松了，肿着，一抵就陷进去半根。我扶着她的胯往前送，送到底，她腰弹起来，双手捂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拿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不动。我掰开她一只手，把她手按在沙发靠背上，另一只手我还掰着，掰开她手掌心朝上摊着，掌心全是汗。我从后头撞，撞得沙发铁腿一下一下顿地，顿地声混着水声，啪、啪、啪。她嘴捂不住了，从指头缝里漏出声音，漏一半又咬住，咬住喉咙里的音，音从鼻子里撞出来，一声一声撞得我往前顶的节奏都让她带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……”她终于蹦出一个字，蹦完她自己都愣了，愣的工夫我又撞了三下，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里头出溜，我拽着她手腕把她拽回来，摁着，往下撞，“蔡姐，这一声值三百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个抠门的……”她断断续续，话让撞击撞成碎的，“撞着我……说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了，你听着。”我加快，手从她手腕滑到她小腹，按住那块皮，撞一下按一下，撞得她小腹里的水声咕叽咕叽，她大腿抖得架在我肩上直往下出溜，脚趾头蜷得绷直，脚背绷成一张弓。她第二回泄比头一回快，穴口一抽一抽咬着龟头泄，泄得一股一股往外冒，冒在我小腹上顺肚脐往里淌，淌进裤腰。她整个人在沙发上绷成一块板，绷了三秒，塌下去，塌下去的时候终于哭出声，哭得又哑又短，哭一声歇三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拔出来，没射，退开。她瘫在沙发上，两条腿从我肩上滑下来并不拢，就那么敞着，胸口起伏，小西装罩衫全歪了，镯子卡在肘弯磕在沙发扶手上。她缓了半分钟，缓过来第一句话：“三百六……你记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着。”我拿纸巾擦小腹上的精液前奏的水，擦两把，“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的三百六十三……”她喘，“尾货款……我多给你三十七……抵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抵了。”我点头，“你儿子放学，你婆婆等着，你穿裤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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