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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搭的话，得负责到底。”我把龟头塞进她两团肉中间，从下往上拱，拱进那道沟里，沟里的肉软得没骨头，一夹就夹住大半根。她手腕挣了两下，挣不开，改成攥我胳膊，攥着不动了。“你夹，夹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夹了。两团肉让龟头夹在中间，她胳膊一使劲，胸口往中间挤，沟深了，我往前顶腰，顶得她后背撞货架，玻璃盖板咔咔响。她喘得比刚才乱，嘴张着，不出声，光出气，鼻尖全是汗。“你……你拿我胸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机子。”她啐了一口，啐完自己抖起来，抖着把胸口又挤紧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掐着她腰，龟头在乳沟里碾，碾得冠头那圈紫红磨得发烫，水把沟里淌湿了，顺着她乳下缘往下滴，滴在汗衫上，洇出深色印子。她忽然把胳膊一收，两团肉把我龟头夹得死，夹着我往前送，送得我自己往前撞，撞得她仰头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。“你夹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夹的。”她嘴硬，声音发颤，“我夹着怎么了，我夹着比机子好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使。”我加快，腰一顶一顶撞进那道沟，撞得水声啪啪的，她乳下缘的水淌到腰，淌进裤腰。她忽然软下来，胳膊垂下去，两团肉松了，龟头从沟里滑出来，甩出来一点白沫。“不行了，我胳膊没劲了，你个没数的，顶得我胸口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你挤那么紧干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乐意。”她把汗衫放下来，汗衫湿得贴在身上，她扯了两下没扯平，不扯了。她把外套拢上，没拉拉链，就那么敞着。她低头看自己腿间，腿间一片狼藉，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，爬到膝盖弯。她拿手指头抹了一点，抹到眼前看，看那一点透明带白的东西，手指头一蜷。“都让你操成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也到了。”我说，“货架后头，一泡泄的，明天那格机壳盒得赔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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