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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乔小凤的手攥住那根东西，攥得上下撸，撸得龟头从她指缝里冒出来又缩回去，掌心被他根上跳着的脉一下一下地打。她说满仓，你这东西在我手里跳，跳得我心口也跟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满仓撞得越来越重，撞得床头那根木框咚咚地撞墙，撞得楼下那点灯光从帘子缝里晃了一下。他最后把她两条腿夹住，掐着腰一挺，顶到底不动，小腹一缩，精液一泡一泡射出来，射在她穴里，射得她整个人一挺一挺地抽，抽得她指甲在他胸口上抓出四道红痕，抽得她穴口一松一松地跳，往外涌水，涌出来混着精液，顺着她大腿往下淌，淌到床单上，洇出一大片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她身上喘，喘了半天。乔小凤躺下去，整个人陷在床单里，两条腿抖得合不拢，脚背绷着，脚趾头一勾一勾，勾着勾着就软了。她说满仓，你从我身上下来，我这腿是面的，我这床单洗不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满仓滚到床头那头，提上裤子。乔小凤侧过身，把床单往身上拽了拽，拽住一角，把大腿上那片白擦了擦，擦完把床单塞到身子底下，塞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满仓，明儿她看见这块床单，你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满仓说洗了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小凤说你洗什么洗，她洗。她说着笑，笑完把帘子那头看了一眼，帘子缝里那点灯光晃了一下，晃得她眼睛眯起来。她说满仓，她没睡，她在楼下听着呢，她听着咱俩把这床板撞成什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满仓把灯绳一拉，阁楼黑了。他摸黑下楼梯，木板一路响。下到楼梯口，塑料帘子被掀开，苏玉兰站在后仓门口，身上还是那件长褂子，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上，手里端着一搪瓷缸子凉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缸子递给陈满仓，说喝一口，今儿酒大，别夜里渴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满仓接了，喝了两口，茶是凉的，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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