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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兰走到里屋门口,又回头,说满仓,你那四道印子,乔小凤给你抹了没有。
陈满仓说抹了。
苏玉兰说用嘴抹的?
陈满仓说是。
苏玉兰说行,她抹她的,我记我的。她把门带上,进去了。
晚上陈满仓躺在后仓窄床上,手背上那四道痂上有一层黏,干了,绷着,一摸就掉下一层薄皮。他把手举起来对着窗户那条光缝看,想起乔小凤的嘴唇贴上来,舌头在痂边上舔那一下。他小腹又胀了,在被子里硬起来,顶出一个尖。他把被子蹬开,翻了两遍身,里屋没动静,前头柜台上的灯管早掐了,整间店黑着,只有门口那条缝透进一点巷子里的路灯光。
后半夜里屋门响了一声,开着一条缝,缝里没光。苏玉兰的声音从缝里出来,说满仓,过来,我被子晒了,今晚凉,我这半边空着。
陈满仓摸黑进去,爬上床,躺下去,床往下一沉。她身上热,胳膊搭过来搁在他腰上,腰上那块肉软得陷进去。
她说满仓,你那四道是她嘴抹的,我这肩膀上这四道是我自己抓的,我抓的时候想着的是你。她说着把腿伸过去,压在他腿上,腿是热的,膝盖内侧蹭着他大腿。她说你明儿把南边那批货结了,回来我给你炖肉,肉炖烂了,你吃两大碗。
陈满仓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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