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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,皇帝令沈珩单独上殿。
沈珩跪在御榻前,颈上木牌刻天字甲字第二号,后穴里还堵着昨夜的精,走一步便往下坠。他昨夜被皇帝操、被侍卫操、被兄弟的口承、承兄弟的口,一夜之间穴口肿得合不拢,走路时两条腿并不拢,中衣穿得歪斜。
“朕昨夜说,你们二人谁是公、谁是母,自己争。”萧烬说,“今日朕替你们定。母妃是朕封的,你争不动。你只争一件事——你愿做母妃的公,还是愿做母妃的母。”
沈珩跪着,喉结滚了一滚。
“臣兄愿做公。”
“愿做公,便受全拳。”萧烬说,“册上写:第二号,攻受两承,穴受全拳,方许为公。受不住全拳,便是母,也得穿裙。”
甄丸抹满膏,二指探入沈珩的穴,指腹按了按花心。沈珩闷哼一声,膝头一软,被宫人按住肩。
“穴软色深,花心敏,受按即泄。”甄丸报,“记:第二号,花心敏,宜深捣。”
皇帝握着自己的鸡巴,抵住沈珩肿着的穴口,一挺而入。沈珩仰身闷叫,两手撑在御榻沿上,肩上一件中衣瞬间汗透。皇帝掐着他的腰,慢慢抽,深深捣,每一下都撞在那颗花心上,撞得沈珩声音发颤,鸡巴在御榻前的砖上乱跳,龟头湿红。
“陛下。”沈珩喘,“臣兄的穴昨夜灌过三回。”
“灌过三回才软。”萧烬说,“软田好下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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