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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小凤在对面看着，把杯子放下，拿手背捂着嘴笑，笑得眼睛弯成两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你俩在底下干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小霞说，我脚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小凤说，你脚麻你脚往人家腿上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小凤你也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小凤把腿一伸，脚从鞋里抽出来，鞋掉到地上，她那只脚热，一贴到我大腿上我就吸了一口气。她说，满斗你怕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你脚心是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我脚心一天到晚烫，修缝纫机坐着的，血都往脚上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往上走，走到我大腿根，脚趾头分开，按住我大腿内侧那块肉，不重，就那么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布没了，桌腿中间那个空当谁都看得见。春芝从桌尾绕过来盛汤，勺子伸到锅里的同时，她的目光从桌腿中间扫过去，扫了一眼，什么也没说，把汤盛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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