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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说尿了好,尿了冲地漏,今天周年,地漏该冲一冲。
老莫说他老婆今晚连冲水都省了。
老莫老婆从外圈挤进来,说她今晚冲,她把花洒拿起来,把我那一摊冲进地漏。
我说她已成年,四十六,她冲得比我店里的人匀。
她说她洗了三十年碗,冲水她三十年前就会。
哨报到十四号,十四号是老周。
老周把扁担从肩上卸下来,扁担两头两个木桶晃,他把扁担搁到两张椅子背上,说他今晚不推头,今晚他出一双脚。
他把布鞋脱了,脚心一层踩了三十年扁担磨出来的硬皮。
他说他脚心硬,硬得踩得住。
我说硬才好,嫩的只会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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