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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门口那二十几个人没散，六家店的老板站在最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巷子东头老周的剃头挑子也来了，挑子扁担搁在我门框上，扁担两头两个木桶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他们来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他来问一句，那七张卡钉到墙上，他们六家店的卡能不能也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这儿不办卡，卡钉墙是押的东西，不是卡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他懂，押的东西不算卡，这话他记着，回去他也这么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巷子西头那个女的老板姓黄，四十二，已成年，她说她店里压了十一张卡，一共三千多，她今天想学我这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学，学三回就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老板说她学，她明天带三个客人来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爹在门口水桶上说押卡的事一条街一起押，押一片才压得住，押一家压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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