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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小霞坐在我的椅上看,她说她今天不躺,她今天看着学,学回去教她姐妹。
我说她看着就懂了。
罗小霞说她看懂了,她姐妹后头开得慢,我的手法快。
我说开得慢的人我不催,催了她疼,疼了她明天不来。
罗小霞说明天她带六个人来,六个里头有四个没生过孩子。
我说没生过的我慢慢开,生过的我快开,我这儿不办卡,也不一视同仁。
李秀兰在我手里攥拳攥到第十五分钟,她屁股开始自己往下压,压一下我掌心顶一下。
我说她自己找节奏了。
阿灯说她这是腰软了,腰软了就顺。
我把拳头从李秀兰后头拔出来一半卡住,对准拳头根顶进去,顶进去她头顶的塑料帽往上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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