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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热的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"接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掌心往上抬，抬到她胸口，掌心里那汪白顺着她掌纹往手腕走，走到腕骨，滴下去，滴在她盖的那条毛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毛巾是我从包里抽出来的那条大毛巾，她坐上来之前就铺在餐车板上，她坐的地方垫着一半，她后背底下压着一半，这会儿她仰躺着，毛巾从她腰底下拖出来，盖在她两条腿上。精液滴在毛巾上，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，圆点边上冒出一圈细泡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不是床单。"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"一样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"这是浴巾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"盖腿的也是床单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掌心那汪白还剩一半，她把掌心在自己小腹上抹开，从胸口抹到肚脐，抹出一道白。肚脐眼里积了一点，我拇指抹了一下，抹出一层黏，顺着她肚皮往下淌，淌过肚脐，淌到腰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拔出来，拔出来那一下她穴口淌出一股水，混着精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走，淌到膝盖弯，滴到毛巾上，滴出一片深色的印。她小腹鼓着，两条腿软得并不住，膝盖弯着，脚指头绷直又抽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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