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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师傅往里压,压到底,压得她整个人往机柜门上撞,撞得铁皮响,响得二狗回头看了一眼,把耳机另一只也摘了。他看着中间那一米二的地方,看着赵师傅的肚子挤在苏红大腿根,看着小郑站在苏红跟前,把手伸到苏红两腿之间。
二狗把耳机塞回去,把头转回去,键盘声密起来。
小郑这时候把苏红的腿分开,分开的时候他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那块皮上,掌根压着,他把自己那物抵在她外头,往里顶,顶进去一半,卡住,他喘了一声,往里压,压到底。苏红的手从他手腕上抓下去,抓得死紧,指甲掐进他腕上的青筋里。
机房里五个人,中间那一米二的地方三个人。小郑在前,赵师傅在后,一前一后。小郑往里顶,顶一下苏红的整个人往前仰,仰得胸口贴在赵师傅脸上;赵师傅往里顶,顶一下她整个人往后撞,撞得铁皮一声一声。冷气从出风口往下吹,吹在她汗湿的胸口上,吹在赵师傅汗湿的后颈上,吹在小郑汗湿的额头上,吹在三个人身上,吹得汗凉,凉得起疙瘩,疙瘩起了又热,热了又凉。
小周站在机柜边上,手还扣在小郑手腕上,扣着,他另一只手从机柜顶上摸起螺丝刀,接着压他那一路线的水晶头,压一个,测一个,测完扎住。他压到第四个的时候苏红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压不住,撞在他耳朵上,他手上停了一下,接着压第五个。
赵师傅往上顶,顶得重,顶得苏红的后背在机柜门上撞出一串声,撞得机柜里的线抖。他肚子大,顶得她往前,前头小郑陷得更深,陷得她小腹鼓起来一块,那块鼓起来的地方一鼓一鼓。她说:赵师傅,你慢,你慢,前头这个还没出来。
赵师傅说:老板娘,我不快,我腰闪了我快不了。
小郑把她两条腿往他肩膀上搬,搬得她整个人往上折,折得她后背抵在赵师傅胸口上,胸口那两片挤在两个人中间,挤出一道汗。赵师傅的掌心从下往上托着那两片,托着揉,拇指在她奶头上搓了两圈,搓得她腰往里顶,顶得赵师傅陷得更深。
她说:小郑,你手别空着。
小郑的手从她大腿上抬起来,按在她小腹上,掌根往下压,压得她往里缩,缩得两个人一起往里陷。他另一只手抓在机柜门上,抓得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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