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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周蹲下去，把她的腿分开，分开的时候他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那块皮上，掌根往上压，压得她往里缩，缩完又往外送。他把脸贴在她小腹上，鼻子在她肚脐底下蹭，舌头往下舔，舔到她腿中间那块地方，舔了一下，两下，舔得她大腿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的手抓在他头发上，抓了一把，抓得他头皮发疼。她说：小周，这办公室我姐刚坐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不抬头，舌头在那块鼓起来的地方上绕，绕一圈，顶一下，顶得苏红的腰从桌沿上弹起来，弹起来又落下去，落下去的时候办公桌上一摞账本滑了一本，掉在地上，砸在水泥地上，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你轻点，外头大厅坐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把她两条腿往他肩膀上搬，搬得她整个人往桌沿上仰，仰得后背抵在桌沿上，肩胛骨硌着，她两只手往后撑在桌面上，撑在一摞账本上，账本滑下去三本，砸在地上，一声一声。她把腿绞在他脖子上，绞得他往前贴，贴得他小腹那块皮压在她那块地方上，压得她整个人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大厅的键盘声一阵一阵，柜台后头阿蝶在跟客人说话，说话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，一句话一句话，听不清内容。苏红的气从嘴里出来，压得极低，压在键盘声底下。她一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，按在小周后脑勺上，按着他脸贴在她腿中间那块地方，按得他鼻子抵着，抵得她往里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这时候站起来，把裤子褪到膝盖，把苏红的腿从他脖子上放下来，放下来以后把她从桌沿上抱起半寸，让她脚踩在地上，踩实了，他往里顶。他顶得慢，顶进去一半停住，喘，喘得气扑在她小腹上。苏红的手抓在他肩膀上，指甲掐进连帽衫的布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你进来，你进来我坐这张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，往沙发那边走，走的时候腿软，扶了一下办公桌沿，走到沙发前头，跪坐下去，坐进那块塌下去的坐垫里，坐垫中间那条毛巾从垫子底下抽出来一半，垫在她腿底下。她把腿分开，分开的时候脚掌踩在沙发沿上，脚趾头扣着皮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往里顶，顶到底，顶得苏兰昨天坐过的那块坐垫往下一陷，陷得皮沙发响了一声。苏红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，撑在扶手上那块破皮上，破皮硌进她掌心，她不管，掌心压着那块破皮，指头扣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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