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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兰把小周的手拉过来，拉到自己胸口上，按着，让他掌心贴着她那块软肉。她手上捋着，胸口贴着他手掌，两样一起，她整个人在小周手里抖。她说：红红，你过来，你把手放他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站起来，走到沙发另一头，伸手按在小周腰上那块软肉上，掌根压着，往下按。小周的腰往她掌根上塌，塌得苏兰捋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说：就这样，谁也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在办公室里，办公桌上一张折起来的表，四本账摞在桌角，计算器在布袋里，布袋搁在桌角上，布袋口开着。墙上姐夫的遗像框子还抖着，抖到一半停了。外头后巷铁轮子碾过去，碾了三阵，没人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捋得越来越快，指节扣着那头，掌心从根到头，茧刮着，刮得那头红了，红上一层水，水把她掌心填满，滑了，她就用指节扣着走。小周的手在她胸口上揉，拇指在那个小粒上搓，搓得苏兰的腰往里顶，顶得她整个人一抖一抖。苏红的手在小周腰上按，按一下他往里顶一下，顶得苏兰掌心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说：我要给你平账，我平完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说：姨，我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说：你憋着，我算完这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上不停，另一只手从苏红手腕上抓过去，抓着苏红的手，把苏红的手从她胸口上带下来，带到自己小腹上，按着。她捋得极快，指节扣着那头往回拧，拧得小周整个人在沙发上抖，抖得她整个人往后仰，仰得后脑勺抵在小周肩膀上，两条腿在沙发上蹬，蹬得皮面五个印变成十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平了你出来，平了你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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