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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三不在了,机房里剩三个人。风扇嗡嗡响,凉风从门口灌进来,机柜的热气往外扑,一凉一热在阿蝶身上过,她肚子上起了一层疙瘩。苏红把她内裤从脚踝上撸走,撸下来搁在地上,她的腿中间空了,凉风直接吹在那道缝上,她往里夹,夹不住,小周的两指头横在缝口上撑着。
苏红把小周的手挪开,自己手指头在那道缝上从上往下刮,刮一下阿蝶的腿抖一下,刮三下阿蝶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,压不住。她说:红姐,我上课要迟了。
苏红说:你迟了我给你写条子。
阿蝶说:红姐,他们不认你的条子。
苏红说:你加完这一局我送你,你迟不了。
她把阿蝶往机柜门上按,按得阿蝶后背贴着铁皮,铁皮凉,凉得阿蝶整个人一缩,缩完又热起来,热是因为苏红的手在她腿中间那块地方按着,指头往里顶,顶得她往里发胀,胀到她小腹。小周这时候把她的腿分得更开,一条腿盘在他腰上,一条腿抵在机柜门上,抵得她大腿内侧那块皮绷直。
苏红的手指头在那道缝里进进出出,进的时候她拇指在外头那块软肉上按圈,按得阿蝶的腰一抬一抬,抬得后背在凉铁皮上一蹭一蹭。小周把她的奶头含在嘴里,用舌尖顶着,顶得阿蝶的手从他头发上滑到他后颈上,指甲掐进去。
阿蝶说:红姐,我快了。
苏红说:你快,裁判先出声判负。
阿蝶愣了半秒,然后笑,笑得喘。她说:红姐,你这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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