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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芹得第二，奖是十张包夜票。她接过票，数了一遍，抬头说：老板，我能不能把票换成网费给我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换，你换给谁我给你记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芹说：换给二狗，他天天替我占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在墙角站起来，手里那碗泡面差点泼了：我？我替她占了一学期机器？

        小芹说：你占了，你以为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站在那儿，脸红，把泡面搁下，走过来接票，接的时候手在裤子上擦了三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吹了一声哨：散场，机器不停，今晚照常营业，包夜照旧十五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人不动，喊：再来一局，再来一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说：再来一局可以，交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静了，然后一半人往柜台走，掏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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