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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周说：红姐，你脚不疼了？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我脚疼我坐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板子后头出去，出去的时候腿软，扶了一下柜台角，才站稳。她走到柜台后头，把账本翻开，眼睛在数字上，耳朵在喇叭上，脸上半点事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喇叭里老陈喊：完了完了，刘勇赢了！修摩托的赢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底下静了两秒，然后一半人鼓掌，一半人喊小芹的名字。阿蝶吹了一声哨，喊：决赛结果，刘勇胜，三比二，冠军队是摩托队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缺一队那边赖三站起来：阿蝶，我们格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说：格斗最后打，你们夜猫子先打。

        赖三坐回去，椅子吱呀一声，他回头冲苏红喊：红姐，我今晚请你吃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你先把格斗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赖三说：我赢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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