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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红不歇。她把袜子从脚踝上撸到底，撸下来搁在地上，两只脚光着，脚背上青筋一道，脚趾头因为用力发红。她把脚掌贴得更实，两只脚掌夹着那物，从根到头来回捋，捋得那块地方全是水，水滑，脚底打滑，她就用脚趾头扣着走。扣着走比脚掌走狠，每扣一下小周的腰就往前顶一下，顶得板子响，板子外头就是比赛台的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在这时候往板子这边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板子边上，弯腰从桌腿底下抽出一卷胶带，抽的时候她的靴子离苏红那只脚不到两尺。苏红的脚夹着那物停住了，脚趾头扣在上头，不敢动。阿蝶把胶带抽走，回比赛台，靴子在地板上响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的气从嘴里出来，很长的一下。她压着声音说：你个小周，我脚都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说：红姐，你麻你也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你倒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左脚从他肩膀上放下来，踩在地上那团线上，右脚还搁在他肩膀上，一只脚掌夹着，脚趾头扣着那头，往回捻，捻一下她踩在地上的那只脚脚趾头就抓一下地。她右手在桌背板上滑，滑到桌沿底下，摸到那只话筒线，摸到了，她把话筒线往上提了提，提开，怕声音漏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这时候把她搁在肩膀上那只脚往下按，按到他小腹前头，他两只手扶着她两只脚腕，把她两只脚并起来，并起来夹着那物，从根往上捋。他捋得快，两只脚掌被他带着走，水被捋出来，滴在他裤子上，滴在地上那团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的手从他手腕上抓下去，抓得死紧。她说：你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说：红姐，我不出，我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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