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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赖三说：问我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你就说帮我搬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赖三说：红姐，你身上这印子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低头，她脖子上两个红印，一个在左边，一个在右边，左边那个是赖三的牙，右边那个是小周的牙。她把毛衣领子往上扯了扯，扯不住，印子露在外头。她说：说明天我起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把搪瓷缸从机柜顶上拿下来，递给她。缸里的茶凉了，缸盖上有一层机柜的灰。他用手掌把缸盖擦干净，才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接过来喝了一口，凉了，茶上有股铁味。她说：机房这空调到底什么时候修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说：我跟厂家说了，厂家说配件要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等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说：说不好，可能半个月，可能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：那这屋里今晚这个热气，客人受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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