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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请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周启山那天来找我时，曾经说过，他已经找到当年最後一次排练的原始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始纪录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没说。他只说，那份纪录能证明，当年取消演出并不是因为设备故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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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三名接受调查的是周敬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是《无声之夜》的制作人，现在经营一家规模不大的文化活动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梁绍廷的紧张不同，周敬尧显得相当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主动准备了二十年前的部分制作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剧团资金确实不足。」他说，「演出取消之後，投资方撤资，大家领完最後一笔费用就各自离开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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