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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门在身後合拢的声响还没散，闻硕野已经撑着床沿把身体压下来，一条腿撑在床侧，另一条膝盖抵进被褥里，整个人覆下来，把这一侧的人困在身下，影子盖住了床头那一盏还没熄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埋进颈窝，鼻尖贴着皮肤一路往下，从耳後、锁骨，一直嗅到领口，慢慢地，像在辨认什麽。喉间滚出一声很低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味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一点，额头抵着额头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不像平常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整晚都闻到了。从餐厅那头就闻到了，混在鱼味跟红酒里，还是有。他碰你哪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鼻息扫过耳廓，手已经顺着腰侧抚上去，掌心贴着衣料，慢慢往上，隔着一层布压住那截腰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清楚，我才好把碰过的地方一一弄回来。这屋子晚上冷——我哥倒挺会体贴人，体贴到连我的人都敢惦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笑了一下，俯下去，唇贴在锁骨边，牙齿轻轻咬住一点皮肉，浅浅地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急着答。我这人耐心不多，可是对你……可以慢慢来。一次问一件事，你答一件，我放过一件。碰过的，我一个地方都不落。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、你不要碰我??我脏了??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硕野的动作在听到那句「脏了」的瞬间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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