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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它危险吗，中士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布鲁诺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耶斯看着他：「这不是丢脸的答案。危险的是把不知道说成没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布鲁诺皱起眉头。「你以前不是最常说，先处理了再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雷耶斯侧头看着他。「那是对已经确定的工程问题。这箱子里是什麽、为什麽放在这里，我们都还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把目光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名战斗工兵，不是海关稽查员。物资流向、数位凭证与跨境合约并非他的专业；但货柜的装卸方式、固定痕迹、重型设备可能造成的损害，都是他每天在看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张文件说那只箱子已经被拖走，而他脚边的轮痕显示它从昨夜起就停在这里，他所能做的第一件事，是阻止任何人把两件事情硬凑成同一个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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