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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没带侍卫。裴寂让人都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东宫的偏殿出来，沿着宫墙根走。月光很亮，把青砖地面照得发白。宫里安静得出奇，路上偶尔遇到巡逻的禁军，远远看见裴寂的身影，跪下行了礼，等两人走过了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枝意跟在他旁边，走了好一会儿，认出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”这不是御花园吗？“

        ”嗯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”往哪边走？“

        裴寂没回答。往前走了几步，拐进了一条碎石小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小径沈枝意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认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径两旁种着月季和芍药，现在不是花期，只有光秃秃的枝条。小径的尽头是一座太湖石假山，假山后面有一丛矮竹。

        穿书第二个月的时候，她在这条小径上”不小心“崴了脚，一头栽进了裴寂怀里。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小太监裴吉，搂着人家的腰不撒手，嘴里喊着”小裴哥哥你别走，我脚好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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