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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台北的雨停在凌晨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之後，城市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。早餐店升起白烟，公车照常进站，骑楼下的上班族一边看手机，一边匆匆穿过积水的路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刑警大队办公室里，灯光整夜未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坐在电脑前，桌上摆着三杯喝剩的咖啡，以及一叠从旧档案室调出的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萤幕上，是昨天那张医院走廊的黑白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的三个人，已经被放大到几乎看不清原本的轮廓。左侧的白袍医师身分确认了，是当年台北仁安医院的外科医师高文谦；右侧戴着左手黑手套的男子，仍然没有可靠的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站在中间的行政人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把一张旧员工名册推到桌面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姓名：陈世康。

        职务：病历行政管理员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在职日期：三年前六月十四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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