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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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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死者回到户籍里 (9 / 5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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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理没有催促,只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影本,放到桌上。
那是一份十七年前的资料补正申请。
纸张边缘已经泛黄,申请人的姓名栏位被涂黑,只留下承办栏的部分签名。
赵启明看见那份文件时,握着杯子的手忽然颤了一下。
「这份东西……你们从哪里找到的?」
楚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「你认得它?」
赵启明把杯子放回桌面。
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「赵先生,」楚理的声音依旧平稳,「十七年前,究竟是谁要求你保留陈启文的身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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