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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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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第二身分启动 (44 / 6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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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中的人脸部受伤,无法清楚辨认。
他问过一句:「这个人确定是陈启文?」
对方回答:「已经有人确认过了。」
他又问:「谁确认的?」
那人说:「高警官。」
楚理当时没有再追问。
因为高志诚是现场负责人之一,他相信对方的判断。
接着,他在文件上签了名。
记忆到这里突然中断。
楚理睁开眼睛,猛然坐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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