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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楚哥，你十七年前的十月二十三日，有没有去过台北车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段他从未想过需要回忆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努力搜寻记忆，却只想起自己曾经在那个星期收到一份调职通知，并在十月二十三日到警局办理相关手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当天是否去过台北车站，他完全没有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记得自己签过死亡证明，不记得自己被指定到场，也不记得十月二十三日发生过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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