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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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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替死人签名的人 (35 / 7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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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理的目光停在那句话上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林曜缓缓开口。
「如果这句话是周明德写的,那麽他可能知道你是被利用的。」
楚理摇头。
「也可能是另一个人写的,故意让我们以为周明德想替我开脱。」
「那你觉得,谁有可能选中你?」
楚理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回想十七年前的案子。
当年,他不是负责整个案件的最高阶警官,也没有决定重大方向的权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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