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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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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替死人签名的人 (30 / 7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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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有呢?」
「也可能是他知道自己迟早会出事,故意留下线索。」
楚理摇头。
「如果他真想让我们查到这些,为什麽不直接交给警方?」
林曜没有回答。
楚理指着帐册上的最後一笔。
「後续由楚理承担,不得另行更改。」
「这句话不像是记帐。」
林曜看着那行字。
「比较像是一项指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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