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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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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没有名字的证人 (26 / 4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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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理没有安慰她,也没有保证一定能抓到真凶。
他只说:
「你今天愿意说出来,已经让我们多了一条可以查证的线索。」
女人点头。
她终於决定配合调查。
离开公寓前,林曜回头看了一眼那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中的病床旁,有一个模糊的时钟。
指针停在十点十七分。
他拿起照片,重新确认。
「楚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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