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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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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没有名字的证人 (21 / 4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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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说,真正的陈启文,还在仓库里。」
楚理没有立刻追问。
他看着陈雅雯,试图判断她说出的内容究竟是清晰的记忆,还是十七年来反覆回想後形成的印象。
「你确定他说的是这句话?」
「确定。」
「当时他清醒了多久?」
「不到一分钟。他很虚弱,说话断断续续。但那句话,我记得很清楚。」
林曜拿出笔记本。
「他有没有提到其他人?例如周明德、林建国,或许美玲?」
女人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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