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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散会之後，夜风带着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个人在巷口道别，吴凯还大声嚷嚷着明天要早起练跑，敬之提醒他别忘了先暖身。目送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林曜牵起小禾的手，沿着新竹车站前方的护城河慢慢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面映着两岸的灯光，水波一晃一晃，像是碎掉的星星。路灯下，偶尔有骑单车的人慢慢滑过，铃声在夜里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禾的手有些凉，林曜握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虽然第一关的成绩还没公布，」小禾打破沉默，「不过我看评审的表情，我们的成绩应该不会差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」林曜望着河面，「我也这麽觉得。不过我想，资格赛的第一关和第二关，只要不要太差就好。真正的关键，会是第三关的天选之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掷筊吗？」小禾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那一关靠的不是努力，是运气。」林曜苦笑了一下，「没办法练，也没办法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禾想起方才庙里那对滚了半圈的筊杯，忍不住轻笑：「那乾脆让吴凯多掷几次，先把笑筊用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不定真的有用。」林曜也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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