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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昭：你身上那股劲儿，隔二里地都能闻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话框那头安静了很久，最后只回了两个字：注意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从芥子空间里取出那根雪白的狐毛，想了想，点了一缕雷火，把它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九是从窗户进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他穿了衣服，还是那件墨绿色的花衬衫，扣子扣了一半，下摆塞进黑色的长裤里，腰线收得很窄。他翻窗翻得很熟练，落地时连桌上的外卖盒子都没碰倒，一抬头，冲她笑：“想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你的鼻子。”苏昭把那半页残页的照片递给他，“你闻闻，是不是你找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九接过手机，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，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。他凑近了，鼻翼微微翕动，像是隔着屏幕都能闻见什么，片刻后，抬起头来，狭长的狐狸眼里浮起一层冷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他本人，”他说，“但这页纸，经过他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戴黑手套的那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胡九把手机还给她，“我追了他一个多月，每次都只能闻见他留下的味儿，见不着人。他不自己动手，他发东西——发药，发功法，发给那些想变强、又没本事的人，然后躲在后面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七七是他的试验品，那个练这页纸的学生，也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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