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天黑的时候四张擂台搭完,灯架立起来,探照灯八盏,院里比白天还亮。
老赵在院门口喊:老板娘,协会主席的车到了,主席亲自验器材一号。
我姐说主席不是那个挂哨子的裁判吗。
老赵说是,主席今晚自己开车来的,车上下来了,瘦高个,脖子上挂哨子。
那个人走进院子,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,拿在手里。
他说他改了证件,性别那栏印着女,他改了五年,他改完才当得上主席。
我姐说你改证件你报的什么名。
他说他报了器材八号,他也挨,他挨的是他儿子。
我说你儿子是谁。
他把哨子在我眼前晃了一下,说甘田,我是你另一个妈,你姓甘不姓霍,你爹姓霍,你妈有两个,一个送水,一个吹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