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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豆子跪到我头旁边，把我嘴里的护齿接过去，含住我前面那根，喉咙一松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豆子你挨你爹的时候叫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叫教练，协会让叫教练，我叫他爹他就让我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宋从水房出来，把三根护齿一根一根抹了油，说送水的也入伙，一人一根，嘴里轮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赵把一桶新水放到角斗士凳上，说他今晚也报名，他报了，他已成年，他五十八，他那根硬着来的，他报名算半个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裁判在板上写一笔，说器材一号产权待查期间照常使用，使用费记入待查账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裁判我挨一回多少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产权人挨一回收五百，待查账户上记着，查完一次性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射了第一次，射在豆子手里。第二次射在温小玲脚心上。第三次射在擂台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次射在我姐胸口上，第五次射在麻矮子的鞋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次射在段哥肚子上，第七次射在霍哥小臂上，第八次射在小北脚趾缝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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