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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子说我帮你站着,我已成年了,队里让我干这个我就得干。
他把绷带缠在自己手上,把我那根接进手里,蹲下去又站起来,上下套了十几回,手上全是油。
我姐从我身上下来,把麻矮子那根从嘴里拿出来,白浆拉成一条线。
她说甘田,加时赛你归姐判,姐判你今晚不许昏。
我说姐我后头早就是麻的。
她说麻的才装得多,你后头今晚是公家的,公家的装得下三千人。
我说姐三千人。
她把新的对阵表从院墙上揭下来,抖平,拍到我胸口。
表上最后一栏那一行又改了,全体两个字底下添了一行小字:加时赛第二轮,器材一号至七号同时在台,加客队全体,加主队全体,加看台报名者,加邻市报名者。
我说姐邻市怎么也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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