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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温小玲说甘田，你今晚挨的人里有一个是你爹。

        擂台上三百多支手电全灭了，院里只剩院门口那一支。

        麻矮子的手电照在箱子上，箱子上那行小字照得很清，字后面还有一个签名，签名旁边盖着协会的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妈那签名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麻矮子说那签名是她二十年前的名，她二十年前的名嫁过一个人，那个人今晚就在擂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擂台上哪一个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挨过的手里有一双是他的，那双手上有一道旧疤，虎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哥把他那双手抬起来，手上全是油和精，虎口上那道旧疤在手电底下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门口那支手电灭了，黑暗里裁判的声音说：加时赛第二轮，器材一号产权待查，产权查完再判，判的是谁还没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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