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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把锤搁在砧边上，没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操。我打铁打了十四年，头一回握着锤干不了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铺子里十个人，后屋摆开十张铺板，炉火没压死，铁砧上还压着半截没打完的镰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九斤坐在我弟身上，三条硬家伙同时顶进她屄里，她屄被撑成三个方向，她小腹鼓了一下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铁匠，锤放下，今晚你不打铁，今晚你是铁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站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你站着，站铁砧边上，让我看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铸刀师傅把大门闩上，两个学徒去拉风箱，风箱一响，炉里的火蹿起来，照着满铺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粮铺的两个伙计把铺板从后屋抬出来，一张一张架在铺子里，架在铁砧两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挑水老汉去烧水，一担一担往灶上挑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伙计没动手，站在门边上，二十四，已成年，跨性别，证件改过，性别那栏印着男，胸切平了，两条疤在领口底下露着半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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