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谭观澜又走错了。
他站在御花园西侧的月洞门前,日头偏西,他记得自己从文渊阁出来,本该往东走,过一道垂花门,再穿过那片竹林,就是外朝的值房。
可眼下这处院落他没见过,墙头爬满紫藤,花早谢了,只剩密匝匝的叶子,绿得发暗。
他犹豫了下,抬脚迈进去准备找人问路。
院子不大,正中一棵老槐,树荫浓得化不开,树下有张石桌,两个石凳。
一个姑娘背对着他坐在石凳上,肩头微微缩着。
她穿件藕荷色薄衫,料子软塌塌地贴着背,能看见里面细细的系带。
头发没梳髻,只松松挽在脑后,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。
谭观澜脚步顿住,他认出来了,是他曾经给太子做伴读时一起被太傅教过的姜呦筝。
她听见动静,猛地回头,眼睛湿漉漉的,像刚哭过,嘴唇抿着,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。
她看见他,整个人僵了一瞬,随即站起来,往后退了半步,背抵在石桌沿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