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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柜是黄木材质的对开门,门板上没有任何贴纸或装饰,只挂着一面细长的穿衣镜,镜面擦得透亮,映出房间另一侧的床铺。
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白瓷的香薰灯,灯芯没有点,可灯座里残留的香蜡还散发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窗帘是淡黄色的棉麻布,被拢在两侧,露出后面紧闭的窗户和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床上铺着同色系的被单和枕套,被子被掀开了一角,枕头旁边还丢着一只虞小绵以前送给虞凌雪的毛绒兔子,兔子的耳朵被她攥得歪到了一边。
房间的正中央,那架黑白钢琴安静地立在原地。
琴盖合着,上面盖着一层深蓝色的薄布,布面上有一层极薄的灰,边缘垂下来的流苏也失去了刚买时的挺括。
虞小绵记得虞凌雪以前每天都要掀开那层布弹一会儿的,后来去了伦敦,钢琴就没人碰了。
她每次进来看到那架被盖住的琴,心里都会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闷意。
虞慧月把虞凌雪的另一只胳膊从自己肩上卸下来,转到虞小绵那边,然后直起身来,抬手理了理被弄乱的鬓发。
她的白衬衫在方才的搀扶中被揉出了几道细褶,胸那排扣子依然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,只是领口的尖角被蹭得微微翘了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虞小绵一眼,又看了看瘫在虞小绵身上不省人事的虞凌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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