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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八章一张床十个人操队长

        亚洲赛头一天，十二支队进驻咱们基地，一百二十个选手，加上教练、队医、领队，基地门口停了一排大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哥退役了，改坐观众席，坐第一排，裤裆那块还是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队长袖标在我胳膊上，教练见我就喊队长，喊得比当年喊替补客气。我说你以前喊我替补。他说以前你是替补，现在你是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姐把集训表贴在第一间更衣室门上，表上写着白天打训练赛，夜里进第二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间是上个月盖的，屋当中一张床，床板她挑的，踩不响。她说够睡十个人，我说十个人睡一张床翻身都挤。她说：挤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夜进第二间的十个人：我、老猫、中单、辅助、小满、下路那个小孩、教练、我哥、秦姐，外加联盟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路那个小孩十六，已成年，联盟批过，工资单上有他名字。小满二十，已成年，正式队员。秦姐已成年四十年，这根跟了她四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联盟队长说：我验验你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把我按到床上，脸朝下，两腿分开架在老猫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哥蹲床边把我两只鞋袜扒了，脚心白，脚弓一道深印。他说：左脚归北边队，右脚归东边队，剩下的排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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