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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次是秀姑顶到底那一下。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,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,整个人绷成一张弓。秀姑说:我第二次。老陈说:都记着。
老周把手抽出来,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水。陈建军那根已经硬得弹起来,他一下顶进到底,掐着我腰往深里砸。他说:我这回也射里头,那张纸不是我的,我凭什么不能射里头。我说:你倒会抢。他说:我在这张床上一坐三年,头一回进。
第七次是陈建军顶到底那一下。我腿一软,尿出来了,憋不住,一股热从腿心里冲出来,止不住,尿在他手上,顺着床沿淌到地上,淌进蜡烛边上那一摊水里。我拿手挡脸。老周说:憋不住就尿,认得人的才尿。我说:这话你们一人一句。
陈建军掐着我腰往深里砸,一下比一下重。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,热的,往深处灌。我子宫那块发胀,一跳一跳地吸。射完他拔出来,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,顺着我大腿往下淌,淌到凉席上,我拿手去堵,堵不住。
老陈接着进来,又顶了十几下才射,也射在里面,我里面被灌得发胀,拔出来时精液混着两股往外冒。小刘那根又硬邦邦顶了我屁眼三下才罢手。老周最后,他射在我肚子上,白的盖了一层,盖在那块软肉上,像给盒饭上头卧了个蛋。秀姑那根还搭在我乳沟里,射完软下去,蹭了我一脖子。
我躺了半天,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,屁眼一合就疼,脚背上全是三儿的东西。
陈建军下床系裤腰带,系了半天没系上。三儿蹲在地上拿毛巾擦脚,后颈露出来。我伸手给他擦,毛巾一挨着他后颈,我摸到一块硬东西,拨开头发一看,是一块青胎记,铜钱大,边上有一道缺口。
我的手停了。我弟弟六岁那年脖子上就有这么一块,边上那道缺口是我拿碗碴磕的。
我把毛巾从他手里抽过来,蹲下去看他。我说:三儿,你小名叫什么。他抬头看我,眼睛一下就湿了。他说:嫂子,我小名随我娘。我说:你娘姓什么。他说:姓陈,我娘叫陈刘氏,我爹早死了,我十六岁出来,跟了建国哥,他就把我记在他户口上,改名陈三儿。
我手里那毛巾掉在地上,湿的,砸起一小片灰。我说:你老家是不是柳湾的。他不说话,点头。我说:柳湾陈家的闺女,十六年前送出去一个,嫁到镇上卖盒饭的。我说:我从柳湾的陈家嫁进镇上的陈家,绕了一个县没绕出陈家这个姓。我说:你姐脖子上有没有一块青胎记,你自己数数你家里几口人。
三儿忽然喊了一声姐,喊得很大声,蜡烛被棚外的风扑灭了两根。
黑里头老陈的声音说:石头,你姐这块肉,是你姐的男人的种,还是我的,你自己算日子。我说:陈建国,你说这个干什么。老陈说:说明儿后晌甲方那六十桌散了,我还有一张纸要给你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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