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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拿炒菜油干什么。"
"我手糙。"梅·哈特利说,"你试试我手。"
她伸手,掌心贴在他大腿内侧,往上蹭。她的掌心糙,茧刮在他大腿内侧的皮上,刮得他往上弹了一下,弹得娜塔莎笑出声。
"已经成年了。"娜塔莎说,"你躲什么。"
"我不是躲,我是痒。"
梅·哈特利把油往他大腿上抹,抹开,抹到大腿根,抹到裤腰边上。娜塔莎伸手,把赵铁的工裤链拉下来,链子今天修好了,梅·哈特利下午从后勤拿了一条新工服给他,裤腰松一点的那种,链子也换了铜的,一拉到底。
工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,蹬掉。他的鸡巴撑开,撑得比平时软一点,喝了酒,硬得慢,龟头涨成暗红,马眼渗水。
娜塔莎跪到他两腿中间,跪下去的时候裙子铺在她身下,裙摆压在床单上。她仰头看他,伸手握住他的鸡巴,撸了两把,掌心全是口水。
"你坐好。"她说。
她张嘴,把龟头含进去,往里吞,吞到喉咙口,喉咙收缩,他的手插进她头发里,头发厚,抓不住,从指缝里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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