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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手举起来,掌心朝上,在灯下看。掌心上那三点白已经化开一半,化成一摊黏的,指缝里挂着丝。她低头,把手指伸进嘴里,一根一根吮干净,吮完把手掌在裙子上擦了两下,裙子是深绿的,擦完看不出印。
梅·哈特利从他胸口上撑起来,撑起来的时候穴口流水,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淌到膝盖,滴在床单上。她把内裤从脚踝捡起来,擦了擦穴口,擦完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。
她把工装背心从背上扯下来,扯下来抖了抖,抖出一层灰。她把衬衫扣子扣上,扣到第三颗,裤腰扣上,拉链拉好。她头发上全是汗,粘在脸颊上,她从兜里掏出小梳子,梳了十下,梳完把梳子插回兜里。
赵铁坐在床沿上,把新工裤提上,新工裤的裤腰松,他把腰带勒紧,勒到最后一格。他把旧工裤从地上捡起来,旧工裤裤裆那块是湿的,湿的颜色深,他把裤腿翻过来卷起来,塞进床底。
娜塔莎把裙子从床尾窄桌上拿起来,抖了抖,裙子上一道褶,她用手掌压了压,压不平,她把裙子往腰上一搭,伸手把背后的拉链往上拉,拉到肩胛,拉不动,赵铁伸手替她拉,拉上去的时候她的背在他手掌里,背上是汗,汗滑,拉链卡在一块布上,他往上一拽,拽开了,她的裙子穿好。
梅·哈特利走过来,从窄桌上拿暖瓶,往两只杯里倒水,倒完递一杯给赵铁。
"喝。"
他接过来,一口干了,水是凉的,凉水下胃,胃里那三个白的往上顶了一下,顶完压下去了。
"缓过来了?"
"缓过来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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