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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往下吞,一寸一寸,吞到一半停住,停的时候穴口绞住鸡巴中段,绞着,她的腰抖,抖得床响,弹簧一声一声。
"你喝酒了。"她说,"你人软,你鸡巴不软。"
"酒在胃里,鸡巴不在胃里。"
她坐到底,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,垂到赵铁胸口上,头发上全是汗,汗蹭在他胸口上。
她开始摇,腰往前顶,往左画,往后压,往右画,画一圈穴口绞一次。她的奶在他胸口上磨,磨得他胸口上一层水,磨得乳头硬起来,抵在他胸口上,抵得他也疼。
梅·哈特利躺在床那头,侧着身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伸过去,握住娜塔莎的脚踝,握住,往上抬,抬得娜塔莎的腿分得更开,开得穴口往外翻,翻出一层红的肉。
"开这么大。"赵铁说。
"我生过孩子。"梅·哈特利说,"我生过孩子的穴开得出。"
娜塔莎摇得更快,摇的时候屁股离开他的耻骨,抬起来,再坐下去,坐下去啪的一声,床响,床头撞在墙上,墙上一块灰掉下来,落在地上。
赵铁伸手掐她的奶,掐住乳球,虎口圈住,乳头夹在指头里,往外拽。她哭着叫了一声,叫完腰软了半秒,穴口猛地绞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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