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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,笑的时候肩膀抖,抖得货架上的箱子响。她仰起头,把头发往后拢,拢到脖子后面,露出一段脖子,脖子上有一道晒痕,晒痕下面是背心带子勒出来的印。
"已经成年了。"她说,"你跟我讲什么道理。"
她把他往下按,按到她腿上。他的背靠在货架上,货架的钢梁硌在他肩胛骨上,凉。她跪起来,跪在他两腿中间,膝盖压着他的裤腿,她把靴子脱了。
她的靴子是工靴,高帮,系带。她解鞋带解得快,一圈一圈扯开,靴子蹬掉,袜子也蹬掉,袜子是棉的,脚后跟那块磨薄了,透出肉色。
她的脚不大,脚背高,脚趾齐,脚底有一层薄茧,脚跟的皮厚,颜色深。她把脚踩在他的小腹上,脚底往上蹭,蹭过肚脐,蹭到他鸡巴根上。
"凉。"赵铁说。
"忍着。"
她两只脚一起上,一只脚踩住他的鸡巴根,另一只脚踩住龟头,脚底夹住,往上搓。她的脚底糙,搓在龟头的敏感皮上,搓得他往上弹,他后脑勺磕在货架上,箱子又响。
"轻点。"他说。
"你搬箱子的时候不轻。"她说,"你搬箱子的时候撞我三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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