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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梅·哈特利吃另一盒，吃得快，扒完饭把盒盖扣上，扔进垃圾袋。她扔完垃圾袋，拿单子看，看完单子抬头看赵铁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加班单开了没有。"

        "开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开给谁签。"

        "开给你签。"赵铁说，"你上回说开给你，你说你签完送财务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签了。"她说，"财务压着。基地欠保洁班加班费欠了四个季度，我上个月去财务问，财务的人跟我说，走流程。我说什么流程，他说要英雄那边确认支出。我说英雄们花钱的时候怎么没人走流程，他说那是专项。"

        赵铁把鸡腿骨头从嘴里拿出来，放在盒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这季度三百二十个加班钟头。"他说，"三百二十个钟头，够买两箱炮弹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知道。"梅·哈特利说，"我知道你三百二十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知道你还让我上梯子。"

        "因为我要你上梯子。"她说，"你不上梯子，我今晚盘不完。我盘不完，下季度这批装备要拉出去，拉出去要装车，装车还是你的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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