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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地上坐起来,坐起来的时候穴口流水,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淌到膝盖,滴在防潮布上。她伸手把内裤从脚踝捡起来,擦了擦穴口,擦完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。
她把衬衫扣子扣上,扣到第三颗,背心下摆塞回裤腰,裤腰扣上,拉链拉好。她头发上全是灰,她拿手捋了两把,捋不掉,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梳子,梳了十下,梳完把梳子插回兜里。
赵铁坐在地上,把工裤提上,裤链的卡扣还是坏的,他把裤腰的扣子扣上,扣上以后裤腰往前坠,他往裤腰里塞了一把卷尺,塞住,坠得轻了一点。
梅·哈特利站起来,走到推车边上,把单子从腰上抽出来,拿笔划了一道。
"七三九到七四二,四箱,每箱六件。"她说。
"你记了?"
"我记了。"她说,"我在你身上那两个钟头也在数箱子。"
"你数的什么。"
"我数你顶了多少下。"她说,"顶完我补箱子。"
赵铁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软,扶了一下货架,货架晃,货架上灰落下来,落他一头。他低头看自己工服,工服上一片水,一片灰,胸口上还有两个奶的印,印是湿的,贴在工服上,能看出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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